張懷忠以為劉承業真的動了真怒,之前劉承業是皇子,他雖說是個奴才但也是看著劉承業長大的,對他尚可將自己當做半個教導之人。但如今劉承業已然成龍,雖說還在蟄伏之中,但龍就是龍。他也就變成了完完全全地一介臣子,即便劉承業要他地命也是一句話而已。
卻聽張懷忠恭敬的道:“老奴絕不敢有這樣地心思,自古日月行天,帝後一體!在老奴心中皇後娘娘與皇上一樣貴重,老奴絕不敢輕賤了娘娘地性命,還請皇上明鑒啊!”
許傾城也多少有些惶恐,小心翼翼地道:“臣妾方才並非有意看輕自己,隻是想讓皇上知道在臣妾心中您的安危才是最要緊的,臣妾身為皇上的皇後,願意以身護住。”
卻見劉承業眉毛一挑,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朕與你們說笑呢。你們的心思朕自然清楚,不過朕卻不想做孤家寡人。無論是皇後還是張公公務必愛惜自己,不可輕易損傷。”
聽劉承業如此說張懷忠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起身恭敬的退到了一旁。心裏卻是非常溫暖,身為奴才性命自然是主子的,但主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他這個老奴感激涕零了。
劉承業與許傾城牽手進了東暖閣,坐下之後許傾城柔聲問道:“如今皇上君臨天下,不知打算做些什麽?”她猜想劉承業一旦登基肯定是要動起來的,畢竟時不我待。
哪裏知道劉承業卻道:“吃喝玩樂,明日我便去找太後娘娘,說在宮裏待的太久,想要外出遊玩,想來太後娘娘定會非常高興的。”聽了這話許傾城卻是不由的愣住了。
劉承業伸手摘下了許傾城的麵紗,溫聲道:“在朕麵前無需以紗遮麵,你我夫妻之間沒那麽多講究。”說到此處其壓低了聲音,話音一轉接著道:“你那姨娘雖說是一介女流卻極為聰明,既然她想讓朕做傀儡,那朕怎能不隨了她的心願?總要讓她覺得天下已經到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