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城聽了有些激動的抓住了劉承業的大手,無論是劉承業還是她都知道十年之期多半是個幌子,不過是高嬌為了安撫群臣與天下人地辦法。但這俗話說地好,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地水,有了這個期限將來大有可為。到時候高嬌極有可能翻臉不認賬,找其他理由繼續幹政,無論如何這都是自己打自己臉地事情。對於劉承業而言,十年之期也是一個盼頭。
許傾城柔聲道:“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好事,有了這個期限將來或許可以做文章地。”
劉承業將許傾城攬入懷中,長出了一口氣沉聲道:“皇後啊,這十年之期最終不是高嬌說了算,而是朕說了算啊?”見許傾城一臉的迷茫,他接著道:“若是將來朕有能力,十年在之期也可以變成八年,甚至五年。若朕沒有那個能耐,十年之期就是一句空話。要緊的也不是這個期限,要緊的是高嬌當著滿朝大臣的麵說了,她會歸政於朕,何時歸,朕說了算!”
許傾城聞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皇上聖明,臣妾相信皇上一定會贏得這個天下的。”
劉承業聽了這話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看了看前方禦階之上的龍椅,走了上去,隨意的靠在上麵,落寞的道:“傾城,這把龍椅朕並不稀罕,朕隻希望能快些找到娘親!”
許傾城也朝著禦階走去,她沒有走中間的那一道,因為中間的那道最寬的是天子梯,文臣武將宦官妃子可以按自己的身份分別走左右兩道階梯。大盛以左為尊,許傾城是皇後所以走了左邊的禦階。走到龍椅邊上,她握住了劉承業的手,輕聲道:“身為人母自然是最牽掛自己的孩兒,傾城相信母妃一定在某個地方安頓了下來,好生的等著皇上呢。”想了想其接著道:“若是不然皇上可以暗中派人尋找母妃的下落,找到了您也能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