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語此刻極為憤怒與不甘,甚至有些氣急敗壞。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她去做太子妃,那樣的話今日她就會是大盛的皇後。隻聽其哭喊道:“都是爹爹地錯,這皇後地位子原本應該是我的!我不依,我不依,我要做皇後,我就要做皇後。”她此刻除了哭鬧還能做什麽?
許建見此情景心中歎了口氣,說話他也是這麽想地。現在他多少也有些後悔,畢竟自己這麽些年最能愛地就是許詩語兄妹兩個,對許傾城實在沒有盡到什麽做父親地責任。若是早知道是今日這個局麵,即便是高嬌當初已經選定了人,他也要為自己的寶貝女兒爭取一下。
可惜現在大局已定,說什麽都無法挽回。被許詩語哭鬧的煩了,許建一瞪眼道:“放肆,你妹妹進宮是太後的懿旨,你老子我雖說是兵部尚書,還能不知死活的忤逆太後的意思?總之現下大局已定,你們母女三人若是想今後有個太平日子過久記住我的話!明日帝後前來省親,若是在你們任何人身上出了什麽岔子,老夫決不輕饒,定會將鬧事的人逐出家門!”
說罷許建便黑著臉離去了,留下臉色難看的母女三人沉默不語。許仕寬來到母親身邊,低聲道:“娘,你說如今咱們該如何是好?咱們對那丫頭可沒有過什麽好臉色。若真如爹所言這傀儡皇帝掌握了實權的話,再加上那丫頭吹吹枕頭風,我和妹妹豈不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從前許傾城在許府之時他們兄妹兩個可以說是把許傾城當成下人在使喚。
許詩語也扯著楊媚的袖子哭著道:“娘親,您一定要想想辦法,傾城那丫頭肯定要對付我的!實在不行我也要嫁給皇上,您信我隻要讓我嫁給皇上,皇後之位早晚是我的。”
聽了許詩語的話楊媚目中精光閃爍,拍了拍女兒的玉手安慰道:“且看看明日那丫頭回門時的態度,咱們再做打算。不過有一點你爹說的對,明日切不要忘了君臣之間的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