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半個月。這半個月雖說喜鵲沒有再來,但劉承業依舊每日裏是一副吃喝玩樂的模樣,因為他清楚高嬌的人一定在暗處盯著自己,甚至這宣西四所中地太監宮女中一定有高嬌地眼線,所以他隻能讓自己沉浸在這種不學無術的狀態中。
這些日子他身邊地太監宮女都在私下裏議論,說宮裏地這位爺就是個無可救藥地主。甚至到後來連高嬌對劉承業的戒心都小了許多,原本他吩咐喜鵲劉承業的動向一日一報,後來就變成了三日一報。因為從喜鵲的口中高嬌幾乎天天聽到的都是一些劉承爺吃喝玩樂和宮女太監逗樂的事情,即便她有戒心,天天聽這些也會厭煩。
高嬌盯的不那麽緊了。上頭鬆了下來,宣西四所中她的眼線自然也就鬆了下來,一個混混有什麽好在意的。對此張懷忠有所察覺,劉承業也隱隱有所察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這天夜裏張懷忠的臉色很是鄭重,他來到劉承業的眼前,沉聲道:“殿下,按眼下的情景老奴覺得妖後近些時日就會有所動作,或許她要做的事情是您是否能登上皇位的關鍵!”說這話之時他的眉頭緊皺,顯然是為劉承業的前程有些擔憂。
“公公覺得她會怎麽做?若是能有個猜測我也好提前做些準備,這樣勝算會大一些。”劉承業放下手上的書卷苦笑一聲問道,如今他也沒什麽好怕的了,因為怕也沒用。
張懷忠壓低了聲音道:“這些日子老奴也通過各種渠道打聽過了,先帝留下的可能不止您一個繼承人。”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生怕小主子會因此對先帝有什麽不滿。
見劉承業神色如常,他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接著道:“老奴打聽到先帝對您納已故的大伯父長安王劉誌樂唯一的兒子劉承善也有些看重,老奴覺得先帝為江山安定後繼有人很有可能將劉承善也定為了繼承人之一。據說那劉承善雖說不學無數,但他很聰明,隻是他的聰明沒有用到正地方。不過,這對皇帝而言並不重要,治國靠的不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