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媚聽了王慧明的話卻是一時間無言以對,許傾城這些年對她這個許家的主母可以說是極為恭敬,從未有什麽失禮地地方,也地確叫她一聲娘親,在此事上她挑不出許傾城的錯處,
此時許府之外已經隱隱能夠聽到鑼聲,許建整了整衣冠對兩女道:“不要再說了,帝後儀仗鑾駕就在眼前,快快隨老夫前去接駕吧。”許詩語兄妹兩人此刻也跟在身後出了們。
許建規規矩矩地跪在了許府地大門外,王慧明也第一時間隨他跪下。楊媚心裏一萬個不願意,昔日自己最瞧不上地庶女如今成了大盛的皇後,自己還要給她下跪,她心裏怎麽能接受?但她最終還是彎下了膝蓋。若真像許建所言當今天子與太後達成了某種默契共主天下的話,那皇帝的威嚴還是不容冒犯的,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
許仕寬看著爹娘都下跪了自然也識趣的跪了下去,可他看了看旁邊的妹妹卻是黑著臉,就是不下跪,扯了扯許詩語的裙擺提醒道:“詩語此刻不是你使小性子的時候,你若是因為失禮被傾城抓住了什麽把柄,說不定就要受皮肉之苦了,還有可能連累了全家人。”
許詩語扯了扯自己的長裙,冷聲道:“哥,你難道真的甘心?我就是不服氣,不甘心!”
許仕寬聞言剛想再勸幾句,卻聽許建厲聲喝道:“混賬東西!都怪老夫平日裏寵壞了你!你的小命是不是不想要了?快給老夫跪下!否則的話老夫就將你關進柴房之中!”
許詩語聽了這話臉色不由得就是一變,在她的影像中爹爹可是從來沒有這樣訓斥過自己?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難道就是因為許傾城做了皇後,爹爹就不疼愛自己了嗎?
一股恨意迅速在許詩語心中萌生,她將這一切的恨意都落在了許傾城的身上,搖了搖牙最終還是跪了下去。鑼聲越來越近,半柱香的功夫之後劉承業與許傾城的帝後儀仗緩緩朝著許建等人走來,當許建看到那開頭的儀仗隊伍之時頓時傻了眼,如此宏大的規模實在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