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怒了,許建連忙跪在了地上,惶恐的道:“皇上息怒啊,皇上息怒啊。小女無狀衝撞了皇上,她是無心之過,一定是無心之過啊,還請皇上饒恕了她這一次吧,皇上開恩。”
王慧明也跪在地上開口道:“是啊皇上詩語她年幼又是頭一次麵聖,不免有些語無倫次,還請皇上您寬宥了她吧。”王氏能在第一時間開口為許詩語求情,劉承業又敬重了她幾分。
卻聽劉承業沉聲道:“嶽父大人,嶽母大人,你們應該清楚,這違抗聖旨可是欺君之罪,若是要真論起來這欺君之罪可是要殃及許府滿門的,不過這關起門來自然是另當別論了。”劉承業看了看一臉就情況地許詩語,接著道:“不過呢,這該有地懲罰還是要有的,否則皇室地威嚴,朕地威嚴何存呢?許多不良之風可都是從小事發端地,嶽父大人身為兵部尚書可謂是位高權重,這一點想必是最為清楚的。更何況令愛今日敢如此對朕,若是不嚴加管教將來萬一任性而為拖累了嶽父大人您的話,您讓朕如何自處?我大盛不久失去一名好官了嗎?所以說必須對令愛嚴加管教,朕今日打算小懲大誡一下,不知嶽父大人意下如何?”
不得不說劉承業說的這番話對許建還是有一定的觸動的,再加上劉承業在最後居然對他多有讚美,說他是難得的好官。這是不是表示皇上今後要重用自己?若皇上真的要重用自己,最終卻毀在自己女兒的一張嘴上,那樣的話豈不是功虧一簣,直接斷送了自己的仕途了嗎?
心中如此想著,許建不由的點了點頭道:“皇上聖明,皇上說的是啊,就依皇上的。”
劉承業剛想說話許傾城卻站起身跪在了其的麵前,恭敬的道:“皇上,今日是臣妾回來省親的日子,可不能見血啊,臣妾求求皇上了,還請皇上對姐姐能寬宥幾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