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聽到慶帝的話,笑道:“回陛下,場麵如此之大,臣難免有些緊張啊。”
聞言,慶帝笑了,然後說道:“雲之瀾。”
雲之瀾聞言站起身來,向慶帝行了一禮,就聽慶帝說道:“你的那兩個徒弟,就是他殺的。”
就聽雲之瀾答道:“我知道。”
慶帝接著說道:“別看他年輕,可有點本事。”
聞言,雲之瀾看向範閑,說道:“殺我才算本事!”
慶帝聞言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說道:“四顧劍的徒弟,就是有點傲氣。”
雲之瀾什麽也沒說,行了一禮後,坐了下來。
隨後慶帝說道:“範閑,鴻臚寺傳來關於你的折子,大戰自你而始,自你而終,我也不說什麽誇讚的話了,來,陪朕喝上一杯。”
聽到這話,候公公趕緊給慶帝倒了一杯酒,而辛其物也趕緊跑上來,拿著範閑的酒杯,給他斟滿一杯酒。
範閑端著酒杯走到前麵,和慶帝喝了一杯。
就在範閑要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時候,二皇子和太子紛紛起身拜見慶帝,想讓範閑主持來年的春闈。
慶帝以範閑資曆尚淺,說再看看吧。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範閑對於長公主想幹什麽,有了一些認識。
就見北齊莊墨韓說道:“這位少年郎便是範閑吧?慶國之事,我一個齊國子民,本不應該多言,但這春闈考筆,乃是天下讀書人立身之根本。
選擇主事之人,當謹慎為上啊。”
慶帝看了長公主李雲睿一眼,此時,慶帝已經對要發生之事,有了一些猜測,就看範閑怎麽應對了。
李雲睿站起身來,反駁了莊墨韓的話,看上去好似很看好範閑。
但範閑知道,這是在給自己挖坑呢。
接下來的事情,果然如範閑所料,莊墨韓先是將範閑誇讚一番,念了範閑寫的那首詩,誇了一下前麵的四句,然後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