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聽到範閑的話,淡定的說道:“禮部尚書郭攸之。”
範閑聞言,問道:“你怎麽知道的?奧,我明白了。”
陳萍萍點了點頭,說道:“你想的沒錯,那天的夜宴上所發生的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接著,陳萍萍說道:“按照之前所說,對於莊墨韓的構陷,郭寶坤早就知道,而長公主要想和莊墨韓勾結,朝中必有人幫忙,郭寶坤的地位不夠,且他又不是禮部和鴻臚寺之人,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其父郭攸之。”
聽到這話,範閑笑了,說道:“你也想到了。”
範閑接著說道:“但這隻是猜測,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莊墨韓,跟郭攸之隻見還有勾結。”
陳萍萍說道:“莊墨韓初來京都時的那次消失?”
範閑聞言,驚訝的看向陳萍萍:“你又知道?”
陳萍萍歎了口氣,說道:“從現在看,莊墨韓確實和長公主見麵了。那他們之間必然要掩人耳目,把他帶離住所。”
範閑聞言說道:“可以查一下這個人,看一下,莊墨韓都見了誰,應該有突破。”
陳萍萍理所當然的答道:“已經查過了,郭攸之就在其中。”
此時犯下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一切都在陳萍萍的計劃之中啊。
就聽範閑說道:“那我接下來要說什麽,你應該還知道。”
陳萍萍笑著說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還要有人證。”
範閑驚奇的問道:“你別告訴我,已經有人證了。”
陳萍萍笑道:“抓了他的車夫,已經全招了,那天晚上他確實把莊墨韓悄悄的帶走了,在後宮,有人把他接走了。”
範閑想了一下,說道:“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陳萍萍疑惑地看向範閑,說道:“這不是我應該問你的嗎?怎麽成你問我的了?”
範閑沉默半晌,說道:“雖然李雲睿三番五次要置我於死地,但她畢竟是婉兒的生母,因此,我要讓李雲睿,滾出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