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客棧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車隊繼續出發。
這一日,王啟年過來給囚車送飯,張浩和肖恩正在吃飯的時候,突然便傳來了司理理的哭聲。
王啟年聽到這陣哭聲,說道:“聽上去,極傷心的樣子。”
肖恩突然開口問道:“他叫什麽名字?”
王啟年看向肖恩,說道:“司理理,也是你們北齊的密探。”
就聽肖恩說道:“我問的是你家大人。”
王啟年奇怪的看向肖恩,說道:“您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家大人叫什麽名字啊。範閑。”
聽到這話,肖恩說道:“範閑?我記住這個名字了,他將來必將是齊國的大敵。”
王啟年奇怪的問道:“就因為他能讓女人哭啊?”
肖恩解釋道:“帝國境內,撤下心防,談何容易啊。”
張浩對於這個弟子也是很滿意,但並未說話。
王啟年待張浩和肖恩吃完飯後,收拾完東西,便下車了。
這日,車子停下來休息時,範閑上了車子,說道:“我始終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前輩。”
肖恩眼睛都沒睜,說道:“說說看。”
範閑看向肖恩,問道:“當年為何不殺你啊?”
就聽肖恩答道:“我知道很多重要的東西。”
範閑點了點頭,又說道:“逼問信息,這我明白,那為何不砍了你的手腳呢?”
肖恩說道:“任何事情,都應該有個底線,到了我無法忍受的底線,我會自盡。在問出想要的信息之前,陳萍萍還不想要我死。”
範閑想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是不合情理啊,當初怕超過你的底線,但如今既然要送回北齊,離開之前,為何不砍去手腳?如今你有一線生機,怎麽也不會尋死啊?
此時砍去手腳,路上也沒了威脅,按理說,這才是兩全其美才是啊?再不濟,也應該廢了你的武功才是,這道理,陳萍萍應該比我明白,為何他突然對你仁慈了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