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吳世凱殺害了你妹妹?”於淼淼微微皺眉。
“我去大學的第二年,突然有一天母親打來電話,說妹妹出事了。當時我是蒙的,急忙回到家後,才發現妹妹已經死了,我問母親怎麽回事,母親說妹妹是失足掉下了河。”李麗麗走到椅子前坐下,低著頭說:“我當時覺得事有蹊蹺,就要求法醫驗屍,可父母拒絕了我,說這樣對死者不敬,難道想讓妹妹死也死的不安?最後就這樣匆匆火化了。”
“你為什麽會覺得妹妹的死有蹊蹺?”坐在沙發上的韓昀放下雜誌,看著李麗麗詢問道。
“首先是妹妹出事的地點,是在郊外,這就很奇怪,她一個人幹嘛去郊外?其次,妹妹是會水的,掉進河裏怎麽就淹死了,而且那河水並不急,也不是特別深。我母親跟繼父都沒什麽文化,他們不認為會有人害妹妹,當然,我當時也就有些疑惑,但也沒深究,發生了這樣的事,那段時間我們的腦子都是蒙的,直到幾天後,我在收拾妹妹遺物的時候,又有了新發現。”李麗麗歎了口氣說:“妹妹有寫日記的習慣,她在日記寫到,那段時間一直受校外人騷擾,讓她苦不堪言,不知該如何是好。後來我去了她所在的學校,問了她同學情況,才得知騷擾她的人是吳世凱,一個混混。他覺得我妹妹漂亮,那段時間死皮賴臉的追,放學在路上堵,說要讓我妹妹跟他處對象,當時我妹妹才上高中,他都三十多歲的人了。”
“可你怎麽斷定,妹妹的死跟吳世凱有關呢?”於淼淼詢問。
“因為我找到了目擊證人,能夠證明有段時間下晚自習,吳世凱一直在尾隨我妹妹。我妹妹出事的那天是周六,我繼父跟母親早早的就上班了,就我妹妹一個人在家,她為什麽會突然去了郊外?後來我查看了小區監控,妹妹下樓曾上了一輛車,那車就是吳世凱的。”李麗麗視線看向街道:“根據自己掌握的線索,我報了警,可是屍體被火化,吳世凱聲稱那天是妹妹給他打的電話,他們隻是在市內兜了一圈,就給妹妹放下了。根本就沒去郊區,吳世凱還找了幾個證人,證實那天他們一直在一起。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警方也很無奈,說如果屍體沒火化的話,就會有更多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