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這麽想的?我看未必吧。”韓昀走到電視櫃旁,拿起其中一張相片看了看,然後走到茶幾前,將相框放在上麵:“一定有什麽原因讓你們根本無法結婚吧。”
女人看了眼相片,眼神躲閃地說:“能有什麽原因。”
坐在女人身邊的於淼淼,從茶幾上拿起相片說:“魏河,你是魏河人?”
那張相片裏的主角是女人,應該是在魏河村的村口拍的,所以背景有個石碑,上麵寫著兩個大字“魏河”,而當初,錢豐領著王強等人曾去過魏河,看樣子王強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眼前這個女人,從時間上推斷也說得過去。
“我……是魏河人。”女人似乎是想撒個謊,但她知道在警察麵前這種謊言根本無濟於事,隻要查一查身份信息就會知道,所以說了實話。
“當年魏河列入拆遷計劃,村裏有釘子戶不同意,村裏的領導就想了辦法,在外麵找到了錢豐等人,讓他們去嚇唬嚇唬釘子戶,可誰知卻出了人命。”韓昀若有所思地說:“錢豐曾說過人是他意外殺害的,但當時真實情況是怎樣,沒人知曉。或許,出手打人的是王強也說不定。犯了人命案子,不敢大張旗鼓地結婚也說得通。”
“這件事都過去這麽久了,為什麽警方又重新調查了起來?”女人微微低頭,有些不解地說。
“既然你跟王強是在魏河相識,應該也認識錢豐吧?”韓昀盯著女人詢問。
“認識,但是自從他當年逃走之後,我就沒在見過了,王強應該也跟他斷了聯係。”女人解釋。
“這樣說,你並不知道錢豐已經……”於淼淼略微有些驚訝:“他已經被害死了。”
“被害死了?”女人看向於淼淼:“這是什麽意思?”
“你應該聽過,或者是刷到過最近很火的紅光羅漢視頻吧?錢豐就是這個案件的受害者之一。”於淼淼解釋說:“這也是為什麽我們會找上王強,會重提當年的事兒。因為我們覺得凶手所選取的目標,很可能都是當年混社會,犯下過罪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