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昀見於淼淼這樣說,突然也來了表演欲,戲精附體般抬手撓了撓頭說:“是這樣說的?難道是我記錯了?”
對麵的何柔早已坐不住了,臉色一會兒陰沉,一會兒驚恐,等韓昀說完後,她急忙又放鬆表情,攤了下手不自然地笑了笑說:“我是覺得這房間裏的氣氛太過於壓抑了,所以故意說錯緩解下氣氛而已。”
“這裏的氣氛不需要你來費心緩解。”於淼淼看向何柔說:“而且拿自己的父親開玩笑,這種笑話起不到緩解的作用。”
“你的美夢該結束了,到此為止吧。”韓昀一臉嚴肅,聲音洪亮地說:“我們倆已經陪著你演了這麽長時間戲,夠意思了何柔。”
何柔自知剛才犯下的幾個錯誤都是致命的,但似乎依舊不死心,深吸了口氣裝糊塗說:“什麽何柔?你們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
“看來你還想繼續裝下去。”韓昀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轉頭看了眼於淼淼說:“既然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帶她去做DNA檢測吧,反正今天這個謎底不揭開,我們的調查也沒辦法繼續下去。”韓昀說完,又看向何柔:“指紋可以移植偽造,DNA卻不可以,而且並不費什麽事,隻要你提供一根頭皮,指甲也行。”
於淼淼站起身,來到何柔跟前,這時何柔知道沒辦法隱瞞了。她沒起身配合,而是低下頭,失去了先前的自信,說道:“不必了。”
“這樣說來你是承認了?”一旁的於淼淼問。
何柔輕輕點了點頭:“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的,該死,那個董鑫磊什麽時候死不好,偏偏趕在這時候。如果不是他,不是那個凶手,你們根本就不會發現我的計劃。”
“或許吧,不過那也隻是暫時的,除非你這輩子不生病,不抽血,一個人的血型是不會改變的,數據庫都有記錄。”於淼淼走回來,坐到椅子上,直了直身子說:“2000年,有一對雙胞胎,因為家裏窮,當時他父母隻留下了一個,另外一個便送走了。留在父母身邊的這個從小到大生活得很苦,直到父母死的時候,才告訴他還有個雙胞胎哥哥。他去找了,對方家世顯赫,被收養的哥哥,養父養母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也從未告訴他被收養的事兒。他倆雖然像,但這個哥哥並不相信。弟弟見財起異心,設計殺了哥哥,然後取代哥哥進入了豪門。這件事是2010年被發現的,這件事就是通過他生病驗血發現的,醫護人員發現跟先前登記在冊的血液不同,於是暗地裏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