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響側頭看過去,說話的人也跟他在同一個牢房。
“昨天自由活動時,我看見你跟著他進了茅房,但是他卻沒出來。”身旁的少年繼續說:“其實我也討厭他,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秦響沒做出反應,也沒說什麽,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的屍體。此時獄警聯係了法醫,並報了案,也通知了死者的家屬前來。當天下午,警察對少管所內的所有人一一進行了盤問,也查看了監控。不過秦響深知,即使有監控,也不會有證據能夠證明是他推對方掉下茅坑的。
“你是跟著餘浩先後進入的牢房,對吧?”對麵的警察詢問。
秦響的心髒位置,貼著測謊儀,桌子上的機器在有規律地發出滴滴聲響。他絲毫不緊張,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可我離開茅房的時候,餘浩還好好的。”
他自知自己在撒謊,可測謊儀並沒有任何的波動。
“我聽說你們之間有些過節,他經常在牢房欺負你?”警察繼續問。
“沒有過節,隻是他收了錢,幫那個人折磨我。”秦響不緊不慢地說:“前陣子離開的那個叫袁中凱的,他們叫他袁少,他答應等餘浩出獄,給他一筆錢,讓他在監獄期間折磨我。”
測謊儀依舊沒有任何波動,這表示秦響說的都是真話。警察起身,把測謊儀從秦響身上拿下來,然後說道:“你可以走了,讓下一個人進來。”
走廊裏排了很多人,秦響走出來後,讓下一個人進去,自己則直接回了牢房,躺在自己的床鋪。幾個室友走過來,其中一個說:“餘浩收了錢,可我們沒有,現在他也死了,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
“可以。”秦響拿起枕頭,擋在了自己臉上。
夢裏的秦響睡著了,夢外的韓昀醒了過來。他滿頭大汗地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半天才緩和過來。此時窗外天已經黑了,他走出臥室,心寶正在客廳玩著自己的玩具。來到沙發前坐下,韓昀若有所思地拿出了手機,在瀏覽器裏搜了搜“袁中凱”“餘浩”這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