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囚犯,基本不會有剩飯的情況,如果有,就代表吃不了,下次還會酌情給得更少。”監獄警察吃得跟秦響他們一樣,邊吃邊說:“還有,一會兒你們就能夠看見,那個區域……”監獄警察隨手指了下:“那個區域是罰站用的,做工時鬧事,或者做不好,對她們的處罰就是讓他們看著獄友吃飯,自己吃不到。”
“這樣的處罰,是不是太不盡人道,太殘忍了。”參觀隊伍裏有人說道。
“囚犯來這裏,並不是享受生活的,而是來服刑,來接受改造的。”監獄警察低頭吃著飯說:“這裏是監獄,能來這裏的人都或多或少給社會造成了影響,是她們自己把自己送來這裏的。”
監獄警察剛說完話,十幾名獄警走了進來,隨後犯人依次從門口走進來坐好。剛剛監獄警察說的區域,有大概五六個囚犯,被帶了過去,站成了一排。
其餘的囚犯依次拿飯盒打飯,然後落座,人雖然多,但整個場麵並不混亂,十分有序。夢裏的秦響,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那幾個罰站的人,那幾個人,有年齡稍大些的,也有年齡偏低的,其中有個人,嘴角有些血漬殘留。
夢外的韓昀,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雙手雙腳開始亂蹬。
在角落睡覺的心寶,被韓昀的這個舉動嚇到了,起身喵喵叫了兩聲。
逃脫夢境,韓昀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他早已大汗淋漓,就這樣緩和了一會兒,才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回憶自己剛才的夢境。
夢境裏,秦響所在的牢房食堂,那幾個罰站的人中,有個嘴角有些血漬殘留的女人,這個女人,韓昀認識,昨晚他還見過,是洛雨然。
秦響的世界裏,竟然出現了洛雨然。
難道是因為日有所思,所以這個人才進入到跟秦響有關的夢境裏?不,如果是這樣的話,夢境裏的洛雨然應該跟現在的年齡一樣,可明顯夢裏洛雨然看上去更年輕,應該隻有三十歲左右,並非五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