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早,兒子跟孫勝差不多大,已經成家立業,夫妻倆都很忙,一年也回不來幾次。你看,這次把孫子放我這兒後,都將近兩個多月沒回來了,所以我看見他,就像是看見自己兒子似的。”馮娜似乎看出了韓昀的誤會,於是解釋說:“你可別想歪了。”
“你了解孫勝的身世麽?”韓昀在抽屜裏翻了翻,然後站起身詢問。
“了解一些,是他主動對我說的。”馮娜把懷裏的狗放在地下,然後說:“聽說他是被包養的,沒見過自己親生父母,他之所以來北都,其實一方麵是為了工作,另一方麵,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尋找自己親生父母。這孩子挺慘,起初在寄養家庭,養父母對他還算不錯,前些年,有了老二後,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養父母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小兒子身上了。但其實在我看來,就算沒有小兒子時,他養父母對他也不好。”
“這話從何說起?”韓昀一邊搜查房間一邊詢問。
“孫勝說,他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養父母親生的,因為每次犯錯,他們都會往死裏打他,嘴裏還說很難聽的話,讓他擺正自己位置,有口吃有口喝就不錯了,還罵他狗雜種,罵他親生父母肯定也不是好人之類的。所以其實從小到大,他都挺不容易的。”馮娜歎了口氣,若有所思地說:“不過以前孫勝寄人籬下,隻能忍著,現在他有能力照顧自己了,就從那個家庭裏脫離了出來。”
“那關於親生父母,他了解多少?”韓昀詢問。
“沒什麽頭緒,唯一的線索就是知道在北都,他是在北都出生的,別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這簡直如通過大海撈針,北都也八九百萬人呢,毫無線索要從八九百萬人中找兩個人,何其難。”馮娜再次歎了口氣:“更何況他當初不是被拐賣了,而是被親生父母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