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然的手機裏,並沒有威脅視頻,隻有兒子質問母親的短信。潮衣店一樓的監控,也並未拍下當時吳南給洛雨然看的是怎樣的視頻,所以隻能證明吳南的確去過店裏,隨後又去了對麵旅店開了個房間。單憑這兩點,吳南的確可以隨時翻供,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是因為他的威脅,才導致洛雨然的自殺。”於淼淼站起身,離開監控,說道:“現在隻能祈禱洛雨然能被救活。”
“凶手如果知道洛雨然沒死,肯定還會繼續想辦法繼續威脅洛雨然,而洛雨然為了兒子,勢必會做同樣的選擇。”韓昀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若有所思地說:“所以我們應該祈禱的是,在洛雨然醒來之前找到孫勝,讓她知道兒子是安全的。”
韓昀來到電腦前,又調出了潮衣店門前的監控,看了看同一時間吳南進入潮衣店前在門口的畫麵。結果發現這個吳南是騎共享單車過來的“騎共享單車要掃碼,聯係下他們公司,找一下這個時間,在潮衣店門前停留過的共享單車,掃碼人的身份,以及路線。”
“好,這個我來聯係。”於淼淼走出潮衣店,在門口拿出了手機。
韓昀又看了看這段監控,將其放大看了看細節,畫麵裏的吳南,在進入潮衣店之前,在門口左顧右盼,見沒引起注意,才開門進去。吳南知道潮衣店內監控所在的位置,所以才在整個威脅洛雨然的過程中,故意挑選了角度,讓監控無法拍攝到他給洛雨然究竟看的是什麽視頻。還有對麵旅店的視頻,也並未拍攝到他的正臉。從這點上看,吳南很可能在此之前,就已經來踩過點了。
洛雨然已經將近三十年沒見過吳南了,他的變化跟小時自然很大,更何況又戴著帽子口罩,洛雨然根本就認不出他,如果他不表明自己身份的話。
孫勝是一周前失蹤的,沒有回過家,鄰居馮娜給打電話,發微信都沒有得到回複。那就從一周前的監控開始查看吧。韓昀這樣想著,找到一周前店內的監控,然後倍速播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平時**衣店的人並不多,每天差不多平均有三五十個客人進來,大多是女生,當然也有男的,但相對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