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低下頭,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想了想,想了幾分鍾,他再次抬起頭,看了看於淼淼,又看了看韓昀說:“我不確定,但我想起來有一次在路邊攤喝酒,本來我想的是喝點然後就上樓睡覺,可是當我喝到差不多有些醉意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坐了過來,他說他是隔壁桌的,也一個人想和我搭個桌。我沒注意他是不是一個人,也沒注意他是不是隔壁桌的,當時我想著反正我也快喝完了,搭桌就搭桌吧,我們倆喝著酒,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不知不覺就喝大了。我喝大了,他喝沒喝大我不知道。我是徹底斷片了,怎麽回的家都忘記了,反正第二天醒來,我是躺在自家**。”
“他多大歲數,長什麽樣?”於淼淼急忙詢問。
“看不太出來歲數,長得挺年輕,三十幾歲?但很別扭,他那張臉上沒什麽表情,我一度懷疑那張臉是假的,像是戴了個人皮麵具似的。易容術,要是有易容術存在的話,我懷疑他那張臉就是易容的。”吳南努力回憶著說。
“你們都聊什麽了?”韓昀微微皺眉。
“我記著我們的經曆好像一樣,我們找到了共同點,否則的話我也不可能喝那麽多。他管我叫叔,他說他十幾年前被個女孩陷害,導致自己坐牢,坐了五年的牢。好像還說,他母親,在他坐牢後一股心火人就去世了,他父親又找了個。他在那個家庭裏呆著很別扭,後媽對他一點兒也不好。他的講述讓我想起了自己青年時代,所以就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但我確定的是,在自己喝醉之前,都是他在講述,我雖然有共鳴,卻並沒有搭茬。”吳南輕輕歎了口氣:“出獄那會兒,我經常灌醉自己,後來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差。我差不多喝了十年,除了工作外就是在醉酒的狀態,後來才不那樣喝了。後麵那些年,我都沒喝醉過,但那次確實除外。所以如果說我跟誰透露了自己計劃的話,很可能是那個人。當晚的賬是他結的,估計也是他送我回的家。當時我那個房子客廳,有孫勝的照片,也有洛雨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