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沒有燈,窗台和桌子上擺放著蠟燭,蠟燭將秦響和獵人的身影拉得很長。煤氣灶上放著的小銅鍋,依舊在咕嚕咕嚕地冒泡。
秦響連續喝了三四碗酒,卻並沒有多的感覺。
“你救下我時,我還不是惡魔。”秦響給自己倒了碗酒,拿起來喝了口說:“就算我成了惡魔,也是你培養的。”
“怎麽,還賴上我了不成?”獵人說。
“不是我賴上了你,是你需要我。”秦響又喝了一碗,突然間他感覺有些天旋地轉,身體也開始左右晃動。前一秒還好,好像所有的酒勁兒突然期間就衝上了頭頂:“是地震了麽?我怎麽感覺房間在晃。”
“是你在晃,看來你的確沒喝過白酒,白酒後勁兒足。”獵人看著舌頭有些僵硬,身體晃動的秦響笑了笑說:“告訴我你父母的事。”
“我父母?”秦響雙手支撐著晃動的身體,有些大舌頭地說:“早死了,在我六歲時,被人殺了。當時我躲在櫃子裏,才躲過一劫。”秦響說完嘿嘿傻笑“當時我在櫃子裏睡著了,才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讓凶手聽見。”
獵人拿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下,然後若有所思地看向秦響:“那時你們家在哪住?”
“在……在……”秦響重複了兩遍,然後整個人向後仰去。獵人放下筷子,繞過桌子來到秦響麵前,推了推他說“醒醒,醒醒。”可是秦響已經徹底昏睡了過去。
夢裏的秦響睡了過去,夢外的韓昀醒了。他也有些不甘,就差一點,差一點秦響就說出了自己童年所住的地方,有了住的地方,查起來會容易很多。
韓昀起身,疊好被子,去洗手間給浴缸放了水,躺了進去,然後一如既往,拿起平板,繪畫出夢的場景。這兩天,一直都太忙了,他還沒來得及調查洛雨然服刑監獄那座城市的少管所,更沒機會調查少管所內是否有秦響的關押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