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昀還沒聽完第一段,於淼淼的第二段微信也跟著發了過來:“當時龐元讓周圍的客人評評理,那些客人也過來品嚐了下,結果也說正好。當時目擊者說那旅人臉色很不好,但沒說什麽,直接結賬走了。當晚龐元和孟茜就被砍死了,凶手是直接砸窗戶衝進去的。當時調查此事的警察,發現跟先前發生在別的省市裏的案件非常類似,就歸為了連環殺人案,代號就是狂躁旅人。”
“這也是狂躁旅人的最後一次犯案,發生在1999年,在後來就沒有類似案件發生了。”於淼淼的第三段微信。
韓昀全部聽完後回複:“文檔裏有寫受害者身份信息麽?”
“有已經確定是死在旅人手裏的受害者名單,一共是八個人。”於淼淼語音回複道:“有的是一家兩口,有的是一家三口,還有單人。”
聽完語音,韓昀深吸口氣,想了幾秒才回複:“受害者中,有姓秦的麽?”
微信發出去後,韓昀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他端起咖啡喝了口,平複了下心情耐心等待,然而於淼淼的回複卻遲遲不來。
一杯咖啡都已喝完,微信還是沒得到回複。他起身結賬,走出咖啡館後伸了個懶腰,來到小廣場,找了個椅子坐下。以前沒工作的時候,他可以在這裏坐上一整天,可此時卻有些坐立難安,就這樣等了十幾分鍾,於淼淼短信發來了,不是語音,隻寫了一行字:沒有姓秦的受害者。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行字後,韓昀的心情有些複雜,既有些失落又感覺一顆心放了下來。事實上每次關於夢裏秦響的人生跑到現實來時,他都有這種複雜的心情。
夢裏的秦響說獵人身上背了十幾條人命,可文檔裏卻隻有八個人,或許有可能,秦響父母的死亡,並未被列入到暴躁旅人殺人事件當中。韓昀正想著,於淼淼再次發來信息說道:“為什麽突然問起了這個案子?難道時隔這麽多年,你發現了線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把積案提檔出來,重新偵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