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時梅花是怎麽說的這件事?”韓昀詢問。
“她母親還是說自己女兒瞎說,說她父親對她很好,幾乎每晚都給她講睡前故事,哄她睡覺。她母親還讓我別太聽王嬋花說的,因為這孩子從小就有說謊的毛病,怎麽改都改不好。”李明明深吸口氣:“但我認為是她母親沒有重視起來這件事,一個六歲的孩子,哪能有什麽撒謊的意識。你們說對吧?”
“的確,王嬋花不過是個孩子。”於淼淼深吸口氣,想了想說道:“除了這些,你對她的家庭還有什麽了解?之前梅花不是骨折過麽,那期間過來接送孩子的人是誰?”
“是有這麽一段時間,當時是雇了個保姆,因為梅花也無法做飯什麽的。那個保姆的年齡不大,四十,不到四十應該,每天都來接送。好像是叫……”李明明想了想說:“好像是姓馬,叫馬鑫,保姆看上去挺老實的。我這兒有她電話,你們要想聯係的話,我可以給你們。”
“當時她這個保姆是全天照顧梅花?”韓昀詢問。
“是的,跟那個保姆聊的時候,她是這樣說的,好像就幹了三個多月。後來梅花能走動了,就又由她來接送王嬋花了。”李明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然後說:“我了解的就隻有這些了,王嬋花對他的爸爸不好,因為他覺得爸爸不經常回家陪伴他,還有就是爸爸經常發瘋,可是梅花口中的丈夫不這樣,還說王嬋花有撒謊的毛病,大概就隻有這些。剛才提到的那幅畫,我這兒也能找到,你們想要的話,我可以回辦公室翻翻。”
“那麻煩了。”於淼淼說。
“沒事。”李明明笑了笑,然後轉身朝辦公樓那邊走:“你們跟我來吧。”
三人走到辦公樓,韓昀跟於淼淼並沒上去,而是等在樓下。李明明獨自上樓,等待期間,於淼淼說:“這個王明,似乎真的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