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簡單?”韓昀皺眉。
“撒謊這件事,往往不需要補充各種細節,這反而會讓人覺得是自己心虛。”蘇末笑了笑說:“而且我在來之前發了這篇文章,也跟主編通了氣,李鐵雲要是打去北都法報也沒事。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隱瞞紙條的事兒?”
“我有我的理由。”韓昀並沒打算解釋,說完後對蘇末說:“這次謝謝你。”
“沒事,誰讓上次我欠你人情呢。”蘇末攤了下手,然後看了看時間:“不過我真得走了,昨晚的事,我還要回去整理整理資料撰寫成文章。”蘇末說完,轉身離開。
此時天已經徹底大亮,雨也已經停了,就好像那場雨,就是為了迎接那場謀殺。
韓昀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後走到路邊,打了輛車回到公寓。昨晚雖然穿著雨衣,但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濕透,回到公寓後,他把濕掉的衣服脫下來放進洗衣機裏,然後在浴缸內接滿水,躺了進去。
掃去一身疲憊後,韓昀拿起旁邊的平板,把昨晚在警車裏做夢場景畫了上去。洗完澡出來後,韓昀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走進工作室,拿出手機找到於淼淼微信,點開之前她發來的在死者身上發現名片的圖片,記下上麵的號碼後,退出微信在手機上輸入號碼撥打了過去。
電話嘟嘟響了很多聲,最後被接起。對方是個男人,聲音很粗:“你好。”
“唐禮?”韓昀有些疑惑地詢問。
“是的。你是誰?”電話裏唐禮反問。
既然接電話的人是唐禮,那昨晚的死者就不可能是了,他深吸口氣:“我是北都警局的案件顧問,昨晚北都市紅日電器廠發生命案,我們在死者身上找到了你的名片。請問你在哪,我需要讓你辨認下死者身份。”
“我剛來公司。”唐禮回答。
名片上有公司的具體地址,韓昀想了想說“我去找你。”隨後掛斷了電話。他在出門前,給於淼淼發了微信,讓其幫忙發過來一張死者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