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晚我也進行了反思,其實讓我有了這種想法的,也並非是我內心真正的想法,而是網絡。這次的紅光羅漢案,媒體的關注度極高,普通民眾也議論紛紛,當網民知道許文斌殺人**後,網友們大部分都在說這種人該死,而且罵警察沒事幹,要為這種人耗費大量警力人力。你不太關注網絡,可能不太清楚,現在網上支持凶手做法的人很多。”於淼淼說出了真正的困擾。
於淼淼跟韓昀差不多大,倆個都是年輕人,肯定做不到完全不受到外界因素影響。就連韓昀也不敢保證,自己真的能夠始終保持初心,不受任何人,任何事的影響。
事實上,他正在被秦響影響著。
“掛著正義頭銜幹違法事的人,從古至今都會收獲大批的支持者、追隨者,製造紅光羅漢的凶手,故意讓這個案件在網絡發酵,公開挑戰警方,或許……其目的就是這樣。”韓昀不知如何勸說於淼淼,不過他突然想明白凶手為何要製造紅光羅漢,為何第一個案件凶手寧願走下水道,也要把殺人地點選擇在滿是居民樓的路段上:“凶手的滿足點不在於殺人,而是自己的傑作得到了網友的認可。”
“殺人者要不就對被害者有極大仇恨,要不就精神失常無差別殺人,亦或者被人收買,為錢痛下殺手。可本案凶手並不認識死者……”於淼淼說道這兒,韓昀打斷她,說道:“凶手是認識死者的,並且很熟悉,隻是死者未必認識凶手。”
“這話什麽意思?”於淼淼疑惑。
“你想,既然凶手想要獲得被人認可的滿足感,他就必須十分嚴謹,殺的人必須是十惡不赦,所犯罪行必須是民眾反感、憤怒的,而且凶手要必須確認自己所殺的人滿足這些條件才行,如果不夠了解,又怎麽能保證不會殺錯呢?還有就是,凶手不是通過自己解開死者的罪行,而是通過警局的調查,讓警方來挖掘出死者曾經所犯下的那些事。”韓昀耐心地解釋:“要是從這點考慮的話,凶手是知道當年許文斌花錢雇人綁架女孩,導致女孩跳樓自殺的事兒。但,在這個案子裏,凶手有了意外收獲,就是許文斌出租房內的女屍,也正是女屍的出現,讓許文斌這個人的事瞬間被挖出,紅光羅漢也因此受到熱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