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事兒,她特意跟我顯擺過,說就這一條項鏈,就夠我們奮鬥一輩子了。的確,我們每個月工資就那幾千,刨除房費、生活費日常開銷,想要攢五十萬,估計要到猴年馬月。”周言將聲音壓得很低說:“不過這件事,其它同事並不知道,即使知道的也裝作不知道。畢竟王成是領導,我們私傳閑話,很有可能被開除的。”
“張爽出意外那晚,她喝了很多酒,是否有心事?”韓昀詢問。
“她跟王成在一起一年多,王成始終沒有跟妻子離婚,張爽好像是等不及了,跟王成大鬧,結果王成要跟她斷絕關係,並且把她給開除了。張爽的富婆夢瞬間被澆滅,她不服,又來這裏找過幾次王成。她跟我說過,既然王成不講情麵,就別怪她了。”周言湊進韓昀說:“張爽似乎手裏有跟王成暖味時拍攝的相片,她想搞散王成家庭,來個魚死網破。那段時間晚上她天天買醉。”
看來買凶殺人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以你對張爽的了解,她會喝多後跳樓自殺麽?”
“當然不會,雖然跟王成分了,可是王成之前送她的項鏈、包包什麽的,賣了她照樣能過很好的生活。手裏有個百十來萬,不必我們強多了。不過警察說,她可能是喝多在窗邊,失足滑落掉下去的。是個意外。”周言察覺出韓昀話裏的意思:“難道張爽的死,不是意外?”
韓昀沒有回答周言,皺眉朝樓上看了眼,對於淼淼說:“當初警方是否在張爽房間裏找到她的手機?”
“證物裏有手機。”於淼淼順著台階朝下走了兩步說:“不過手機裏並沒有她說的那些暖味照。如果找到相片,很可能會繼續查下去。”
“這是哪年發生的事兒?”韓昀詢問。
“兩年前,2019年中旬。”周言搶先說道:“張爽出意外後沒多久,就出了新冠,所以我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