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響轉身要離開之際,其中一個小混混擋住了秦響的去路,還沒等他叫喊,便直接撲上來,伸手捂住秦響的嘴。另外幾個人,見狀也衝了過來,有人抓住秦響的手,有人控製住秦響的腳,將他抬起,朝林子走去。
幾人抬著秦響,穿過樹林,來到那條水流湍急的河邊。河水的聲音很大,在這裏,秦響在怎麽叫,帳篷那邊的人也是聽不見的,他隻能指望女孩能回到帳篷,找老師過來。來到河邊後,幾個混混放開秦響,將他圍住,其中一個人對男孩說:“你想讓我們怎麽搞?”
“他打斷了我一條腿,那你們就打斷他兩條腿,讓他後半生隻能坐輪椅。”男孩惡狠狠地說。
“好嘞,這簡單。”那人從身後拿出一根半米多長的鐵棍握在手裏,又跟男孩確認了下:“不過你答應的錢……”
“完事就給你們。”男孩幹脆地回答。
拿著鐵棍的人不在問,向前走了一步。秦響坐在地上,心想不能靠女孩叫老師來了,或許等老師過來,他的雙腿就保不住了,於是他深吸口氣,就在那人舉起鐵棍,要打下來時,韓昀直接起身撲向離自己最近的人。被撲的那人,抓著秦響,後退兩步,然後腳下一滑,整個人掉進了河裏,而被拉著的秦響,來不急掙開,也掉進了河裏。
岸上的幾人,包括男孩都傻了眼,這條河的河水,說深不深,說淺不淺,關鍵十分湍急。秦響在河裏掙紮了兩下,直接被河水衝走,他不知道另外那個掉下河的人什麽狀況,反正他連續喝了幾口河水,緊接著頭磕在了一塊石頭上,整個人便暈厥了過去。
夢裏的秦響暈厥了過去,夢外的韓昀醒了,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呼吸著,好似剛才的一切並不是夢,而是他掉入了河中。緩和過來後,韓昀站起身,將被褥疊好,來到洗手間,給浴缸放水,然後整個人躺了進去,他先回想著昨晚的幾個夢,然後拿出平板,開始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