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最近發生在北都的紅光羅漢殺人案麽?今早,警方在恒客商場發現了阮玉的屍體。”於淼淼解釋道。
“啊?”李然的反應慢了半拍,在於淼淼說完幾秒後才倒吸一口涼氣:“救世羅漢,不是說殺得都是該殺之人嘛?可阮玉卻沒有犯過什麽罪啊。”
“先說說你跟阮玉是怎麽認識的?”韓昀詢問。
“五年前,有一次我們老板為了犒勞員工,請吃飯,飯後就去了豪夜KTV,當時阮玉也剛入職,我中途去廁所時,見到了獨自呆在休息區的軟玉,覺得她特別安靜,看那樣子很孤獨,跟外麵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後來我詢問豪夜其他人,得知了她是酒水銷售。後來我單獨去過一次,那邊光是最低消費就不便宜,要兩三萬,然後酒水方麵,我專門點了阮玉來給我推薦。”李然回憶著說:“她進來,跟我攀談了幾句,問我幾個人。我說就我一個。她打量打量我,給我選擇了幾款價格沒那麽貴的酒,她好像一眼就看出了我去豪夜的目的,但她沒說。點完酒水就走了。我第二次在去時,他在門口碰見了我,直接把我攔住了,然後說了句‘想認識我不用那麽麻煩’,就主動讓我加了微信。阮玉屬於慢熱型的,雖然加了微信,但每次我說話,她都是過好幾天才回,就這樣聊了差不多一年多,她才算對我熟絡了些。”
“阮玉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目的,應該是你表現得太過明顯了吧?”於淼淼看著眼前的李然說。
“我就是奔著她去的,所以當時緊張得要死,想掩飾怕也掩飾不住。”李然笑了下,然後變得嚴肅:“這中間我們約過幾次一起看電影,還逛過幾次街。她都沒有拒絕我,但也沒表現得有多開心,跟我在一起時她經常發呆,就好像有心事似的。”李然攤了下手:“我也沒追過女孩,還以為在KTV上班的人,應該很世俗,很好追,可我卻想錯了。起初我本想用金錢來感化他,雖然我不如那些大老板有錢,可也不差,工資也不低,況且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可是當我送她首飾、名牌包包開始,她就又再次對我冷淡了。我不解,在微信詢問她,她說我把她想錯了。這個過程大概又過了一年多,後來我改變了策略,開始等她下班過去接她,做很多跟錢無關,但很開心的事,比如淩晨三四點壓馬路,休息的時候跟她去公園草坪上發呆,看著周圍形形色色的人。我能感覺出來,她對我是有好感的,從她的話語中,也透漏出過要跟我過一輩子的想法。我覺得時機到了,就跟她表白,可她愣了能有兩分鍾,最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