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愁眉不展的關上門,生起悶氣來。
她不是一個會怨恨的人。
但是現在,她有點怪自己那個木納膽小的哥哥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什麽都不會發生。
汴梁,皇宮,泰安殿。
一轉眼又過去了幾天,終於來到了李天賜規定的大軍開拔日子。
康王李構自然蓄勢待發,二十萬大軍早早的來到了黃河邊上,隨時等待渡河命令。
而靠山王李鐵,以及中山王的四十萬大軍,也都陸續來到黃河北岸。
現在隻剩下等待金國那邊簽署契約的消息了。
為此大齊派了不少斥侯前去打探消息。
隻是金國地廣人稀太大了。
即便派出了斥侯去打聽消息,沒個幾天幾夜時間,也回不來。
沒有消息,三王索性把一百多萬大軍駐紮在黃河邊上。
對於燕雲十六州的安全,他們倒不怎麽擔心。
斥侯這麽久沒回來,固然說明金人難找,同樣也證明了金國朝廷沒有南下入侵的打算。
泰安殿,李天賜背著手在大殿裏走來走去。
知道大軍雲集在黃河邊上後,興奮的他一宿沒睡,就等著蔡淩從金國把消息傳回來。
然後,他就可以一聲令下率領大軍渡過黃河,前往涼州。
將那個逆子以及一眾亂黨包圍,坐看老九絕望哀求的眼神。
“老九,你等著朕,朕要將你這個逆子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
李天賜怨毒的說道。
入夜,金肅州,陰雨連綿。
由於此地被西涼軍掃**了一遍,所以城裏已經沒了金軍,隻留下一些老弱不堪的金人生活在這裏。
在找了一家無人的客棧後,李湛和耶律晴藍準備在這裏歇息一晚。
將房門關上後,李湛推開窗戶,望著夜色中的淅淅瀝瀝雨水,一言不發。
眼下進攻金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除了最開始的勢如破竹外,後期基本陷入了對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