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你到底想幹什麽？”
見李湛扔掉了馬車，讓知月、楊妃喬莊打扮，柳清雪聲音冰冷，臉色十分難看。
在她看來李湛是相當逃兵。
“我想做什麽是我的自由，用不著向你報備吧？”
李湛冷冷回應。
“我是你的王妃……”
柳清雪貝齒咬著紅唇，說出她最難看的一句話。
“那你可能搞錯了，我現在可不是什麽王爺，我現在就是個庶民。”
李湛語氣不鹹不淡。
“你難道真要跟皇室徹底決裂？”
柳清雪臉色難看至極，昨晚李湛的表現剛讓她對李湛有些改觀，但聽到李湛這句“幼稚”的話，她發現自己錯了。
就算李湛有一身武力，那也隻不過是個愚蠢的匹夫。
雖然比廢物強那麽一點點，但本質上也沒什麽區別。
“真是莫名其妙，我跟李天賜早已劃清界限，你難道還不知道？”
李湛有些不耐煩的道。
“嗬嗬，你以為你有資格跟陛下談條件？
“你以為陛下會這麽輕易的饒了你？
“你如果不去涼州服刑，就是違抗聖旨，忤逆之罪。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視皇權，難道你真以為陛下不會殺你？”
柳清雪越說越憤怒，她怎麽會嫁給這麽一個沒腦子的廢物？
事到如今，乖乖去涼州，韜光養晦，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時候逃跑，隻會給那些想要致他們於死地的人借口。
“如果你是我的王妃，就乖乖聽我的，不要問這麽多為什麽。
“如果你不是我的王妃，你可以立刻離開，我的事，你管不著。”
李湛沒什麽興趣跟柳清雪理論。
他有他的計劃。
他沒有必要向柳清雪解釋。
柳清雪是漂亮，絕色，傾國傾城。
但相比起自己的小命，以及心裏的憤怒，自己內心的向往，一個跟他沒又什麽感情的女人根本算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