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出去!本宮不想再看見你!”
李永寧感覺自己的心徹底死了,背過身去,一個字都不想再說。
李新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姑姑。
他有些不理解姑姑,明明有好幾位重臣支持,還有五十萬大軍作為後盾。
為什麽不趁著父皇病弱時,一舉發起政變自己當皇帝。
“姑姑,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您要是錯過了,這帝位恐怕就沒希望了。”
李新循循善誘道。
“你給我滾出去!”
李永寧豁然轉身,指著外麵戾喝道。
李新哼了一聲,滿肚子怨氣的甩了甩袖子離開了。
咕嚕嚕!
黃山古道上,一輛牛車緩慢的向著夕陽落下的方向駛去。
臉色蠟黃的柳長卿,倚靠在行李卷上,看著不斷倒退的溝壑赤壁。
虛弱道。
“子清啊,咱們到哪裏了?”
“回伯父,咱們快到涼州的地界了往前走三十裏,有個望坡鎮,咱們在那休息一晚。”
“明日再繼續趕路。”
坐在前麵趕牛車的柳清回頭說道。
柳長卿拿起水壺,擰開蓋子灌了一口水,道。
“按照這個路程,咱們後天就能進入涼州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
“成功了還好,若是失敗了,咱們柳家難逃滅門之禍啊。”
柳長卿在門下省當副宰相多年,深知皇帝的為人。
既然在聖旨裏安排好了柳家人的後路,那就是讓他早點完成任務上路。
這樣死一個換來全家的平安。
不然,一個都活不了。
所以身為一家之主,柳長卿別無選擇。
即便全家老小已經轉移到了涼州,他也沒改變這個想法。
因為官場多年的他,覺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一個小小的唐王還沒有能力撼動大齊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