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雪能夠察覺出,其實婆婆楊氏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
之所以還一意孤行,一定是她要做的事情。
另外,她覺著這不一定是壞事。
婆婆去了汴京,也許是某種命運的轉折,對大齊,涼州乃至每個人都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所以她沒有盡全力的阻止。
最重要的是,她肚子裏懷著孩子,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讓這個孩子出半點意外。
在院子裏站了一會,柳清雪慢慢轉身回了屋子。
在李湛回來之前,她得穩住涼州的局麵。
蘭州,刺史府。
距離楊妃離開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裏隻剩下柳清雪一個能做主的人。
她先是給駐軍大將楊靖去了一封信,將目前的形勢告知給他。
讓其做好防範外敵的準備。
另外涼州,延州,蘭州等地的刺史,她也以帝後的名義去了通知。
這樣,即便日後李湛回來,也怪罪不到她的頭上。
至於自己婆婆去了開封府,到底有沒有危險,柳清雪不知道。
但以她是魏國公女兒的直覺。
這次的事多半是個驚天陰謀,她不相信父親的話,更不相信皇帝會駕崩。
按照父親的說法,夫君已經吞並了高昌回鶻,契丹,女真人的地盤。
並且還占領了燕雲十六州。
可以說天底下除了大齊外,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這等緊要關頭,婆婆被帶去汴京,怎麽看都像是做為人質的陰謀。
既然是人質就說明是有驚無險。
相比這個,她更在乎的是,夫君拿下大齊後,自己會不會成為這個盛世強國的皇後。
蘭州刺史府,房間裏。
柳清雪坐在鋪著虎皮褥子的椅子上,蔥白的玉指輕輕敲打著桌麵。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離皇後的寶座如此之近。
“看來得找個理由把知月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