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有攔住母親嗎?”
柳清雪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神情一滯。
“陛下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陛下是懷疑臣妾跟父親勾結在一起,將母親哄騙去了大齊不成?”
說到了這裏,她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
“陛下,你們也知道婆婆他畢竟是長輩,她若是做出的決定。”
“臣妾是真的勸不住呀,若是臣妾能夠勸住的話,母親也定然不會去往大齊的。”
“臣妾知道,這件事情是跟臣妾的父親有關係,所以陛下有所懷疑。”
“可是這件事情臣妾是真的勸過了。”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銳利的視線上下打亮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若說他不懷疑柳清雪都是假的。
畢竟那是她的父親,若是她真的用強硬的手段將母親留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的說辭竟然是母親是一個長輩。
她所做的一切事情,她都無法阻攔。
這讓李湛怎麽樣都是無法接受的,懷疑的種子一旦在自己的內心中下會快速的生根發芽。
可是李湛並不願意將所有人都往壞處想,並且他也不願意將自己變得麵目可憎。
變得因為權力,拋棄所有的情感而,變得冷酷無情,這是他所做不到的事情。
想到了這裏,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隨後開口詢問。
“即使真的是這樣,那麽知月呢?”
“她為什麽也離開了這個?”
“涼州怎麽說,在這個宮裏你的輩分比她高,你跟著朕也比她早。”
“若是你真的想要阻攔她的話,你又怎麽可能阻攔不下來呢?”
“你是阻攔不下來,還是你就壓根沒有阻攔呢?”
柳清雪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麵色一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李湛竟然會提這件事情。
“確實,他早就已經看不慣知月了,從知月進入之後,後宮之中跟在李湛的身邊,他就將這個知月視為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