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
黨項人驚慌失措的衝出營帳。
許多男人和女人甚至還光著身體。
可已經太晚了。
奔馳的駿馬猶如疾風肆虐。
黑壓壓的漢人鐵騎猶如死神的鐮刀般割來。
李湛一如既往,衝在最前麵。
幾十個黨項人的弓弩兵慌裏慌張的朝他放箭。
可那些淩亂無力的箭夭落在李湛的鎖子甲上,頭盔上,隻是叮叮當當的往下掉。
轟!
李湛手持長槊衝上前,像串葫蘆一樣,將三個弓箭手釘在寨門上。
年久失修的寨門轟然倒塌。
“兒郎們,殺!”
李湛舉起手中長槊一聲怒吼。
“建功立業!”
“名垂青史!”
代州的兒郎們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殺入黨項人的祖庭。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壯丁被抽走的黨項人祖庭,就好像洗白躺好的婦人,任由李湛索取。
僅僅半柱香時間,上萬黨項人貴族婦孺就繳械投降。
“敢問將軍,可是齊人?”
被押解過來的拓跋恭一臉茫然的看著渾身浴血的李湛。
“我是不是齊人不重要,從今往後你們就是唐人了。”
李湛直接點開係統界麵,使用“思想鋼印”。
“拓跋恭拜見唐王殿下!”
被思想鋼印鎖定思維,拓跋恭眼中的茫然瞬間變成敬畏,然後匍匐在地,將頭埋進泥濘裏。
“告訴你的族人,收拾行囊,趕上牛羊,隨我前往涼州。”
地斤澤這片綠洲,李湛可不想再留給黨項人。
“遵命!”
拓跋恭恭恭敬敬的道。
在地斤澤飽餐一頓,休息一晚,李湛的騎兵從八百變成了一千二。
有四百騎是拓跋恭的黨項騎兵。
黨項人根本沒有國家意識,對於給誰賣命,他們並不怎麽在乎。
他們的利益隻是跟拓跋恭這個大族長捆綁在一起的,拓跋恭的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