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汴京城中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那一日,她離開汴京的時候,老九就已經跟她說了血緣。
雖然沒有辦法割斷,但是她現在與自己沒有絲毫的關係。
那更何況,老九還拆了宗祠,似乎是想要跟他徹底的切斷所有的關係,即使是老九現在有了孩子,他也沒有資格讓老九的孩子叫她一聲爺爺。
想到了這裏,她的心中一陣的惆悵,不知道是懊悔還是什麽。
蔡太師在見李天賜逐漸的下來的熱情,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老主子,恐怕是想到了一些什麽傷心事。
李天賜自從來到了江南之後,就開始日漸憔悴現如今,就連那偉岸的身形都佝僂了起來。
看起來蒼老了不少,他想要勸些什麽?可是到嘴的話又深深的咽了回去。
哪個爺爺不思念自己的孫子不思念自己的孩子呢?
若是他們換為成他們這位老祖宗,或許他們做的還沒有他們這個老主人做得好呢。
想到了這裏,他們緩緩的歎了一口氣。
“老爺這既來之,則安之,兒孫自有兒孫福。”
“即使是見不到他們,可也改變不了您是她爺爺的事實呀。”
他們知道他們這個老主子的心思現在已經飛回到了汴京去,可是現如今也沒有辦法了,現如今他們連這個小院兒都出不去,更別說回到汴京去了。
他們現在就在等,等到那一日李湛想通了將他們放出去。
或許有生之年有這麽一天,或許也沒有那麽一天。
汴京城中,歡聲笑語。
隻不過此時皇宮內一片的焦頭爛額,所有人都在為柳清雪所擔憂著。
自從來到了這汴京城中,李湛一次也沒有出現去看柳清雪,柳清雪整日鬱鬱寡歡,甚至到最後連飯都吃不下去,整日整日的失眠。
身邊的小宮女怕柳清雪出什麽意外,就將這件事情偷偷的告訴了楊太後,楊太後在聽見此事之後,也擔憂的請來了太醫為柳清雪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