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
惶惶如喪家之犬的南院大王“耶律達”看著南方一望無際的草原,眼中露出深深的不甘。
“大王,我們要往何處去?”
耶律達的親隨情緒都十分低落。
不可一世的大遼,居然被林中的女真野人毀滅。
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們本應該住在中原,以長安、洛陽為都,締造一個比漢隋更強盛的帝國。”
耶律達喃喃低語道。
“大王,中原人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血債,遲早血償。”
“我們必須盡快恢複生機,否則讓女真人先入主中原,我們將永遠沒有複仇的機會。”
耶律達很清楚,契丹人現在要做的不是複仇,而是休養生息,舔幹傷口,積蓄力量。
“可漠北荒涼,人煙稀少,根本不能讓我們契丹恢複生機。”
“大王,要不我們去河中,去西域,那裏有如天池的大湖,有一望無際的草場和綠洲,還有遍地的戰馬,熱情好客的牧民……”
“重建大遼,去西域,去河中!”
河中就是中亞。
天山和帕米爾高原的雪水融化,孕育出錫爾河和阿姆河。
這兩條河流自東向西,流入鹹海,雪水再加上來自大西洋的濕潤氣流,在天山西麓造就大量的綠洲。
綠洲,除了豐美的水草,遍地的牛羊和馬匹之外,就是人口。
如今的契丹,需要的就是人口。
“聽說西域最近不太平。”
耶律達眯起眼睛,盯著南邊。
“西夏也被滅了,據我們的密探傳來的消息,滅掉西夏的是一名大齊皇子,傳聞他緊緊用了八百輕騎,便滅掉了披甲二十萬的西夏,現在這位年輕的征服者目光也同樣投向了西域。”
耶律達身邊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袍的蒙麵女子幽幽道。
這身材高挑的女子是個典型的契丹貴族,鵝蛋臉,丹鳳眸,皮膚白皙如玉,青絲烏黑發亮,身穿著左衽漢服,高貴而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