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李懷眼睛血紅的大叫，“他們都是我的親衛，絕不可能出賣我！”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後悔了。
果然。
李湛的臉上越發冰冷。
“你怎麽知道你的親衛沒有出賣你？”
“我……”
李湛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李懷，將供詞交給侍衛，讓他拿給眾人觀看。
但大家看到上麵的供述時，臉上一片難以置信。
他們萬萬沒想到，當年的汴京大案，除了李堅外，竟然還有一個幕後主使！
李懷！
轟！
李懷瞬間僵在原地，臉色沒有半點血色。
大殿裏其它人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聽著眾人的驚呼聲，李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牙齒咬得咯咯響。
“為什麽要跟孤過不去！”
“為什麽！”
見李懷臨死還要嘴硬，李湛淡淡道。
“並非是本王跟你過不去，而是你處處壞我！”
“現在是到算總賬的時候了。”
李懷臉色急劇變幻，咬牙著牙道。
“好，就算是孤主使的又能怎樣？你不過是個廢物而已。”
“憑什麽娶那麽漂亮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被人奪走心愛之人是什麽滋味？”
“老九，你不配跟我成為兄弟，知道麽！”
現在的李懷隻想發泄心中的恨意，渾然沒有注意到幾個心腹拚命使的眼色。
“姑姑，各位大人，你們看看李湛這個逆賊！”
“以為自己坐擁了涼州，就不把咱們大齊放在眼裏了。”
李天賜重新閉上眼睛，歎了口氣。
李永寧則是搖搖頭，對李懷這個侄兒充滿了失望。
數千名黑甲軍駐守在寒光寺。
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活命，偏偏卻要激怒李湛，怎麽看都是一頭蠢豬。
眼見眾人放棄了自己，李懷眼珠一轉，忽然指向李天賜。
“父王可以給我作證，整個案件審理都是上報禦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