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鬆了口氣,還好,樊太尉沒有出賣他。
李天賜冷笑著站起來,背著手走到樊太尉這個老家夥麵前。
仔細端詳著他的臉。
“樊嶽,當年朕念在你的蹴鞠水平不錯,把你從都尉提拔為太尉。”
“你就是這麽回報朕的?”
“這種幼稚的謊言,你覺著朕會信麽?”
樊嶽渾身顫抖了一下,眼神躲閃道。
“老臣不敢欺瞞陛下……”
李天賜搖搖頭,“樊嶽啊樊嶽,朕的兒子什麽德行,朕比你清楚。”
“到現在你還不可肯說實話,太讓朕失望了。”
樊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將腦袋杵在地上。
李天賜背著手俯視著樊嶽,踢了一腳李懷。
“要不是晉王出了事,你以為朕會立他這個廢物當太子?”
“父皇,兒臣也是一時糊塗啊!”
李懷哭嚎著說道。
“你還有臉叫朕父皇?”
李天賜暴怒,一腳踩在李懷的膝蓋上,麵色猙獰咆哮道。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逆子,竟敢聯合外臣派殺手暗殺朕!”
“簡直罪該萬死!”
“就憑你也想取代朕當大齊皇帝,笑話!”
“啊……!!父皇饒命,兒臣再也不敢了。”
李懷躺在地上,雙腿膝蓋綁著白布處滲出大片獻血。
他一邊麵容扭曲的哀嚎,一邊想要爬走。
李天賜一想到自己差點被李懷暗殺在西京。
心裏的恨意便徹底爆發出來,抓起椅子朝著李懷的膝蓋又是一頓猛砸。
“啊!!”
“父皇,饒命啊,兒臣再也不敢了!”
李懷的臉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
樊嶽埋著頭一臉的蒼白,想要說點什麽,最後隻是歎了口氣。
既然皇帝已經知道了一切,他這個罪臣說什麽都沒用了。
砰!
就在李懷被打的直吐血往外爬時,禦書房的大門忽然被人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