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半夏根據生物鍾早早就醒了過來。
看著乖巧窩在他身邊的李殊詞,寵溺的笑了下,沒有去吵醒她,反而看了一會小白兔憨厚的睡相。
誰能想到這會睡的像個小天使的李殊詞,昨晚撒酒瘋也是溫溫柔柔的。
過了好一會,李半夏想看看其他人是什麽狀況,便發了條消息在群裏。
可是半天都還沒有人回複,就知道他們昨晚玩嗨了,到現在都還沒有人起來。
見狀,李半夏無奈暗自笑道:“任總煞費苦心的旅遊攻略就這麽無疾而終了……”
那天幾人定好旅遊城市後。
任逸帆就自告奮勇,拍著胸脯讓幾人放寬心,把旅遊攻略交給他,他們隻要負責玩就可以了。
幾人想著在遊玩這方麵任逸帆還是挺有發言權的,再加上他信心滿滿的樣子,就放心交給了他。
沒想到第一天就出現變故……
不過這件事還真不能全怪任逸帆。
昨晚鍾白跟新娘一見如故,在吃完席散場後,新娘新郎就約了幾人一起去唱K。
在酒精的作用下,除了李半夏保持住了理性,其餘幾人徹底放開了自我。
聽到新人們這麽說,完全沒有思考,就興致勃勃就跟著新人們前去下半場,一直到淩晨兩點多才散場。
這會要是在九點多能醒才怪,就連一向早起的小白兔,此刻也正在酣睡中。
“嚶……”看著在懷中緩緩蠕動的李殊詞,李半夏好笑道:“殊詞,你醒啦?”
“嗯……”
李殊詞睡意朦朧的應答了一聲,然後換個姿勢抱著李半夏接著睡了過去。
這呆萌表現,讓李半夏忍不住的啄了她一口。
過了好一會,李殊詞才清醒了過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半夏,紅著臉不好意思道:“半夏,昨晚我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殊詞,昨晚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