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各自回宿舍,李半夏還順便給舍友買了兩瓶水。
剛到宿舍,郭保佑說道:“李半夏,任逸帆,剛才輔導員來過了,說下午六點半開班會。”
“好,謝謝了,這水給你,另外這瓶是全彰廷的。”
“謝謝”兩個人接過水後齊聲說道。
這會任逸帆也累了,撐了個懶腰:“先睡一會吧。”
……
睡覺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李半夏醒來時,已經下午五點多。
雖然他擁有充沛的體力,但是對於睡覺還是極其熱衷。
李半夏起身打量了一下宿舍。看到郭保佑跟全彰廷,並排坐在一起,聽著任逸帆的渣男史。
時不時還給任逸帆呱唧呱唧。
到了任逸帆保證讓他們兩個能夠順利脫單,氣氛當場到了頂峰,兩人恨不得斬雞頭,燒黃紙,以任逸帆馬首是瞻!
“帆哥,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們兩人的大哥!你發小李半夏也是我們哥!”
“幾點了?任逸帆”李半夏對著有社牛症的任逸帆問道。
“五點二十分,我們現在去教室?”
任逸帆看了眼時間後問道。
……
鍾白與路橋川這邊,也是下午六點開班會。
隻不過路橋川因為三隻耳朵的事情,搞得自己直接在宿舍社死,所以提前來到了教室等候班會的到來。
鍾白也提前了時間到教室,走進班裏就看到了路橋川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
鍾白抬手看了眼表道:“現在才五點……”
路橋川有氣無力的回答:“不敢在宿舍裏待著了。”
聽罷,鍾白一邊向他走來,一邊說道:“你舍友欺負你拉?”
本來她還是有點生路橋川的氣,看到他這樣,心裏倒也沒那麽生氣了。
在此之前,隻要有人敢欺負任逸帆跟路橋川、李半夏,她都會幫三人出頭。而鍾白有幸看見過李半夏教訓小流氓的拳法,實在是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