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收起奏折,心中十分懊悔。
如果他就任監國的時候立刻向浙江發出詔令,或許就不會出現魯王也就任監國的變故了。
唐王又長長歎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等劉忠回來,再看看怎麽處置吧,最好的結果當然是魯王退監國之位了。”
唐王想得很美,在他看來,這不是白日夢。
屬於大明的各省府幾乎都上表了,魯王隻要不是太過貪婪和愚蠢,就該知道應當如何做。
魯王當然知道該怎麽做,無論是誰坐上他這個位置都知道怎麽做……那就是永遠坐下去。
有些事情急也急不來,福州的天氣還是那麽熱。
李毅躲入崇明島,柳隨風每日到福州的茶樓去喝茶。
劉忠正奔走在從浙入閩的山路上,每到府縣立刻換馬,從寧波府城返回福州隻花了六天。
到了福州後,劉忠顧不上歇息,回家洗幹淨渾身的臭汗,換了身衣服便直奔皇宮。
唐王聽說劉忠回來了,飯也顧不上吃,立刻下令召見。
錦衣衛出宮門時,正好見到劉忠趕過來,心道這兩人還真是君臣一心。
小太監領著劉忠入宮。
福州所謂的皇宮實際上是本地官紳聯手捐助的園林。
登基大典前,有朝臣上奏要興建皇宮,但唐王沒有批準。
現在再華麗的宅子他也住得不舒坦,北伐才是他心中的第一要務。
劉忠俯身叩拜道:“微臣拜見陛下!”
唐王往前傾身,語氣急促地說道:“愛卿平身!”
劉忠站起身來輕咳一聲,然後稟告道:“微臣此番前往浙東,見浙東戰局欣欣向榮,阻擋清虜於杭州,又從海路進軍鬆江府、蘇州府一線,論功勞說全是寧紹總兵李毅一人的也絕不過分。”
唐王顯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寧紹軍勢當真如此強盛?”
劉忠點點頭:“到達浙東之前,微臣原本以為寧紹軍靠偷襲取下杭州後必然支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