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李毅率軍到達績溪城外,韓必先和方國安前來複命。
張天祿今天又出城突圍了一次,但毫無疑問被迎頭痛擊回去。
多鐸派遣的援軍已到了昌化,明後日可能會到昱嶺關前。
韓必先和方國安心中沒底,都在等李毅做出新的應對安排。
績溪城內的清軍幾乎全是張天祿的家丁親信,戰力強悍。
寧紹軍可以困住張天祿所部,但想在兩三天內攻破績溪城,難度卻是極高。
局勢似乎對李毅統領的浙東明軍有些不利!
對於當前可能遇到的困局,李毅已經有所預料。
所以,他沒有絲毫慌亂,在眾將請命強攻績溪城後,他選擇了拒絕,並在當晚單獨召見楊守壯。
對於李毅,楊守壯是心懷畏懼的。
他一見到李毅,就自然而然地彎下了膝蓋:“屬下拜見國公爺!”
“起來說話!”李毅抬了抬手,一邊打量楊守壯,一邊問道:“楊參將聽你的口音好像是陝西人!”
“國公爺目光如炬,屬下確實是陝西人!”楊守壯不敢抬頭看李毅。
“我麾下也有幾個陝西的將領!”李毅幽幽說了一句,然後話題一轉:“張天祿也是陝西人吧?”
楊守壯點點頭:“張總兵…不…張賊與屬下是同鄉!”
楊守壯下意識還是稱呼張天祿為總兵。
李毅不介意這等小事,繼續問道:“張天祿讓你當先鋒,必然是很信任你吧?”
楊守壯低頭不敢說話。
“我有一件事要你去辦!”李毅手指輕敲桌案,說話的語氣像是朋友間商量一件事情:“你既然剪去辮子重投大明,應當知道自己曾經錯了,但張天祿還不知道。”
“所以,我想派你入城勸降張天祿,你看如何?”
楊守壯張大嘴巴,他哪有當說客的能耐,扭捏了半天說道:“隻怕…隻怕張天祿不願聽屬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