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必先抬頭看向何騰蛟,見何騰蛟的目光落在這個章曠身上,根據前期的情報,章曠此人乃是何騰蛟的軍師,在何騰蛟心中地位很高。
韓必先挺直腰杆,一擺衣袖恢複了本來麵目:“我們都是朝廷兵馬,何總督何苦逼人太甚?”
韓必先知道李毅想借助兩湖的兵力攻擊滿清,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才特地跑一趟,給何騰蛟一個台階下。
可韓必先萬萬沒有想到,何騰蛟這廝竟然蹬鼻子上臉,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
出兵前,韓必先詳細了解了去年兩湖的戰事,如果台上坐著的是堵胤錫,韓必先可能會多一份尊重。
何騰蛟出兵攻打武昌,見清軍望風而逃,把嶽州都丟了,現在搞起內鬥來倒是精神頭十足。
韓必先這個動作落在章曠和何騰蛟眼裏,卻是十足的無禮,這是要翻臉了。
章曠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僵屍般的可怕,譏笑道:“韓總兵把這些銀子帶回去吧,足矣買三十八口棺材。”
韓必先冷笑道:“我隻打算買一口棺材!”
韓必先說完一拍手,站在前列右側的侍衛左手托著銀盒,右手抽刀,快如閃電架在章曠的脖子上,左手的銀盒巋然不動。
明晃晃的刃口觸碰到肌膚,章曠本就是歪脖子,此刻為了避開利刃顯得更歪了。
“大膽!”何騰蛟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大帳外的侍衛一擁而入,一群刀斧手把大帳內的五人圍得水泄不通。
韓必先再拱手,神色鎮定道:“何總督若是放了那三十八個兵丁,我也會釋放章長史。”
何騰蛟勃然大怒道:“和本督講條件,你不想活了嗎?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說話的功夫,抽刀威脅章曠的衛士把左手的銀盒交給同伴,然後像老鷹捉小雞般把章曠的脖子夾在自己的腋下,鋒利刀刃頂住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