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快馬加鞭出南京往廣東傳旨,想盡快結束廣東的混亂局麵。
一番密議後,隆武皇帝肯定了鄭芝龍確實拿到了自己的密旨,承認益親王朱慈與陳邦博暗中勾結犯下大錯。
陳邦博斬首,已經伏誅。
益親王朱慈將被押送至南京,進宗人府囚禁。
消息傳遍天下,江南一片嘩然,各地的總督巡撫都傻了眼。
鄭芝龍究竟幹了什麽,官場中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隆武皇帝如此處置,實際是在自掘墳墓,傷了天下文臣之心。
因為隆武皇帝的聖旨,秦淮河畔近日的討論也悄然改變了話題,之前對李毅的抨擊大多轉移到了鄭芝龍身上。
鄭森有柳如是這個眼線在秦淮河畔,自然對秦淮河畔的情況十分清楚。
鄭森得到秦淮河畔風評的變化後,一直沒有再前往河坊,怕見到那些士子時說些尷尬的話。
事實上,鄭森想的太多了。
秦淮河畔的士子喜歡風花雪月多過國家大事,鄭芝龍就是把兩廣全部都占了,他們也不會有過激反應,隻是背後罵罵過過嘴癮而已。
武昌府,李毅對這事總體還是比較滿意的。
隆武皇帝這種做法正在不斷貶低朝廷的威信,李毅樂見其成。
南京城淩亂了,聖旨是皇帝發出去的,內閣的威望跌落到穀底。
黃宗羲糾集了一批士子彈劾內閣首輔馬士英,同時呼籲必須要懲戒鄭芝龍擅殺同僚。
這是一場對鄭芝龍聲勢浩大的聲討,有浙東的士子,也有江南東林黨的士子,他們中有些人同樣瞧不起李毅。
黃宗羲出生浙東,對以浙東起家的李毅很有好感,但他這樣的人不可能被李毅收買,完全出於心中的‘義憤’。
李毅對這事沒有太上心,稍稍了解情況後便放到一旁,他寫信給何騰蛟和堵胤錫,勸他們加緊攻打荊州城和嶽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