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一行人回駐地的路上,李毅左思右想,忍不住問向柳隨風:“柳先生,我這次擅自行動,總督大人真的不會重責我嗎?”
“當然不會!”柳隨風肯定地應了一句,然後解釋道:“如果主上追隨的是陝西總督洪承疇,屬下便不敢為主上獻上這一策,因為洪承疇性喜猜忌且容不得別人忤逆他。”
“總督大人雖然被人稱為‘盧閻王’,但容易讓人忽略的是,總督大人其實對部將很寬容。”
“當年祖寬率三千關寧鐵騎入關剿賊,因軍餉沒有及時發放,他命部下擄掠百姓。”
“總督大人雖然看不得大明將領禍害百姓,但他知道祖寬也是迫不得已,便親自趕往祖寬的軍營勸說,祖寬被總督大人折服,成為總督大人麾下最得力的將領。”
“與祖寬劫掠百姓相比,主上這次犯的錯可是小多了。”
“更何況,這件事主上有理在先,而現在總督大人又離不開主上的幫助,因此,總督大人必會給主上留下情麵。”
“希望如此吧!”柳隨風的話讓李毅聽起來有些不舒服,什麽時候他和盧象升也成了相互算計的關係了。
盧象升沒讓李毅煎熬多久,總督府的處罰命令很快下達到塞外,正如盧象升對徐牧說的那樣,李毅被罰俸一年,賀淵和韓必先官階降一級,又成了軍中把總。
如果換做別人可能會在意,但賀淵和韓必先一向以李毅馬首是瞻,哪裏會把這道罰令當回事,不管官階怎麽變,他們在破虜營中的地位依舊是守備級。
十一月十六日,自商號福順昌建立到現在,已有兩個多月了。
李毅一邊靠在椅子上品嚐上好的碧螺春,一邊等著負責塞內生意的秦寧和負責塞外生意的徐明義到來。
秦寧是秦鴻的堂弟,出身秦家的一個落魄分支,很有經商天賦,被秦鴻舉薦給了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