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師兄,師弟名叫王福生,請問師兄想要挑選什麽樣的洞府?”帶領郭凡挑選洞府的是一名年近四十的修士,一臉諂媚的笑著,眼神中透出幾絲嫉妒的光芒。
王福生年紀比郭凡大,修為比郭凡還要高深,這樣一位修士叫自己“師兄”,讓郭凡多少有些拘謹。在再三推讓無果後,郭凡也就不再多言,任由他叫自己為“師兄”。
“郭師兄,本峰峰內有洞府一百三十六座。
本峰因為是宗門內以修真百藝中煉器術著名的山峰,很多煉器師其實都有自己的山峰和洞府,隻是兼顧煉器師的身份,時不時來到峰內與其他煉器師交流煉器心得,或是租用地火室,並不在峰內居住。
所以本峰內洞府空餘較多,大概尚有八十多座洞府無人。郭師兄想要什麽樣的洞府,可以告知一二……”王福生對煉器峰內情況如數家珍。
“靈氣是否充裕無所謂,宗門內山峰中的洞府,本來就是宗門為築基期的師叔、師伯們準備的,以郭某的修為占據一座洞府本就是有些僭越了。無奈師命難違。
我生性喜靜,有無僻靜些的洞府,最好門前有一兩塊靈田。”郭凡比較在意的是,煉器峰內有一位金丹期修士,會不會窺破自己木牌的秘密或是白色靈蠶法相的秘密。
王福生聽到郭凡的要求倒也沒有詫異,修士中性格乖張古怪、有各種怪癖的不在少數,帶著郭凡走了三個時辰,來到一處偏僻的洞府處。
“郭師兄請看,剛才我們從煉器峰主峰行至此處可是足足走了三個時辰,此洞府是這座副峰上唯一的洞府,雖然較為偏遠,但是其中設施可是一點都不少,有靈田十畝,打坐室、靈獸室、會客室、寢殿,還有一間小型的地火室,師兄也不必再去租賃峰內的地火室了。”王福生笑道。
郭凡看著此洞府良久不語,王福生帶自己來之前,他以為所謂洞府,就是如同在前山雍翠峰一樣,隻是建有一間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