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通向外界最狹窄的地方多出一個乳白色的光陣,堪堪將整個洞口位置覆蓋,若想通過,必須突破陣法。
其實在眾修士與寒螭戰鬥時一直也沒有放鬆對紀芊芊的關注,尤其是看見紀芊芊和馬驥才在地上布置陣法時,更是將警惕心提到最高。
但眾修士分明看見紀芊芊和馬驥才布陣的位置是在洞穴的一個角落,無關大局痛癢的位置,為何會在洞口處有一個陣法,若是發現二人是在洞口破陣,有堵住眾修士去路之嫌,眾人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二位道友為何行色匆匆?不若讓驥才招待、招待二位道友,以報二位在秘境中對我萬相宗修士的“關照”之情……”馬驥才清朗的聲音從陣法中傳出。
馬驥才平時倒是膽小怕羞,唯唯諾諾,一到戰鬥時嘴皮子也利落了不少。
乳白色的光陣中鑽出兩條法術凝聚的蛟龍,怒吼一聲,搖頭晃腦的襲向安、白二人。
轟——
血河擋在安摧山身前,又被白色蛟龍擊散,血色靈光渙散,堪堪抵擋住了蛟龍的襲擊。
一麵骨牆矗立在白璨然身前,牆上掛滿了各種妖獸人類的白骨,累累白骨層層疊疊,一股屍臭味道彌漫,卻又被白色蛟龍撞擊的粉碎。
安摧山、白璨然尚未做出任何反應,又是兩條蛟龍後發先至的擊打在兩人的護體靈光之上,靈光破碎,二人如同兩隻破爛的娃娃被擲於地上。
尚未落地,安摧山、白璨然就化為兩道遁光,遁出百丈之遠。
咳咳咳……
安摧山剛一落地就吐出一大口鮮血,白璨然身上靈氣也衰弱到了極點。
“好強的陣法,好毒的手腕……”安摧山望向陣法和陣法中的馬驥才,眼神中冒出怨恨的神色。
馬驥才在陣法中對安摧山、白璨然的威脅嗤之以鼻,隻要有此陣法在,即使是築基期修士的威脅,又能拿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