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芊芊似乎不願意再和將死之人多費口舌,素手在空中一劃,八根劍絲飄**在空中,狂躁的劍意、劍光,乖順的好似綿羊一樣,靜靜的停留在每一根劍絲之中,等待釋放的那一刻。
白璨然已經是一具骷髏了,但此時此刻,其眼窟中的火焰似乎都要瞪出來了。
“不不不……這決無可能,是洗劍池的《玄元斬仙劍匣》。”
劍絲飄向白璨然,任憑白璨然瘋狂的舞動手中的骨鐮,仍無法與劍絲對抗,隻是湮滅了其中六根劍絲,仍有兩根劍絲向其糾纏而去。
白璨然張開骨翼想要逃離,落寶銅錢向骨翼一刷,白璨然身子一頓,發出一聲尖叫,被劍絲纏了個正著,連同骨翼法器被兩根劍絲拆成了一地碎骨。
安摧山見此情況終於從失去血河的痛苦中回過神來,驚駭莫名,一道血光一閃而過,運起宗內秘法——燃血一遁。
郭凡隻覺得眼前安摧山的身影驟然消失不見,再見時安摧山已經站立在潭邊,望著潭水中央的蓮花狀若瘋癲的獰笑道:“紀前輩,晚輩不曉得你究竟和我宗門有何淵源,但紀前輩若是不打開法陣放我離去,我就將這冰薊地心蓮毀去!”
紀芊芊表情錯愕,“安道友倒也真是有幾分急智,懂得投鼠忌器的道理。不過,你覺得你真的毀得掉這冰薊地心蓮?”
“你是什麽意思?一定要苦苦相逼?好!那我們就魚死網破。”安摧山催動遁光向潭中冰薊地心蓮遁去,剛遁至寒潭上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其身體驟然吸入潭中。
噗通——
安摧山掉入潭中,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沒有見到安摧山的呼救,也未見到他掙紮,如同一塊石頭沉入了潭底一般。
水波漸漸平息,拜血教大師兄,能夠攪動整個秘境中局勢變遷的一代梟雄,就這般葬身潭底。
紀芊芊望著水潭怔怔出神,呆立良久,回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