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花妖怒極反笑,她雙手捏著蘇澈的小臉蛋,把他整個人都提起來一截。
“啊!別,別,我說夢話呢。”渾身上下都被捆住,刹那清醒過來的蘇澈,隻能一邊蹬腳一邊求饒。
“哼~”花妖冷哼一聲才鬆開手。“你這死小鬼,差點就害死我了,還讓我擔驚受怕了一整天。”
蘇澈轉頭看向四周,天已經大亮,周圍一片狼藉,沒看到血道人的蹤影。
而且花妖重新開花了,不再隱藏,由此可見那個家夥大概是真的走遠了。
花妖麵色不善地扯著蘇澈的衣領,“你這家夥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那個渾身散發魔氣的道人為什麽要追殺你?”
蘇澈無奈,“我不是說了嗎?我體質特殊,仙胎聽過沒有?這種體質特殊到一般人看不出來,之前這個血道人反複用了好幾種手段才測出。”
“之後我就被他抓走了,他打算回去把我關起來,先用靈丹妙藥把我喂大、養肥,再一口吃掉。”
花妖有些好笑,“我看上去很好騙嗎?我是見識不多,但是我很清楚你們人類這種生物是多麽的狡詐,天地間沒有任何生物比你們更狡詐的了。”
蘇澈歎氣,“那你說我有什麽值得他追殺的?我沒必要騙你,我渾身上下就那個玉佩有點價值,那隻是一個門派信物,他也沒必要這麽大動幹戈。”
花妖狐疑地從口中把那枚玉佩吐出來,看樣子她昨天並沒有立刻吸收掉。
把玉佩翻來覆去的看,花妖還是看不出什麽,隻覺得這東西不簡單,有一種特殊的道韻。
“這上麵寫的是什麽字?”花妖拿著玉佩向蘇澈逼問。
還是個丈育,蘇澈有點想笑,但是他可不敢笑出來,“這三個字是太浩宗,就是我前麵說的那個,這是天下少數的大派,宗門勢力強盛得可怕。”
花妖麵色不虞,“你怎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