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很驚訝,“楊一人不是在你們那裏受盡欺負嗎?”
楊言都快哭了,“我的老祖宗喂,您到底是怎麽想的,雖然門中有些人頗有微詞,但是有太奶奶彈壓著誰敢放肆?隻是您自己不喜歡那裏而已,沒人敢欺負你。”
說完他還補充了一句,“也沒人敢欺負我們這一脈,我們就是正統。”
“哦,這樣啊。”蘇澈摸了摸下巴,還是在地球時贅婿小說看多了,當時還有人拍了一些沙雕劇,歪嘴龍王什麽的,上來就是一巴掌那種……
總之兩人一邊商量、做好撤退預案,一邊挖掘,很快就到達了預定的目的地。
到這裏楊言先把紫金鋤收起來,然後祭出照天鏡。
本來楊言是想讓蘇澈來用的,但是蘇澈推辭,並教育他不要太相信第一次見麵的散修,不然反手就被人卷了法寶跑路。
這讓楊言一陣搖頭,隻能親自上陣。
照天鏡漂浮在空中,隨著楊言的法力輸入,很快從鏡子就自行放平,並且從鏡麵射出一幕清晰的影像。
群山頂上,東側、南側多為血神窟本土的妖獸,這些妖獸沒有一個化為人形的,都是最原始的獸狀。
較真來說,這些封閉的妖獸和妖族已經不是一個群體了,它們雖然修為高了也有很高的智慧,但是不屑於化作人形,更是將人類修士視作食物。
妖族則不同,他們雖然和人類立場不同、上萬年以來互有衝突,但是合作的情況也不少見。
甚至在實力低微的時候,妖族就會嚐試化作人形,隻是為了修煉速度更加快速;甚至有部分妖族修煉功法,就是由人族的法門改良而來的。
此刻在群山上等待的就有妖族的人,他們一共來了五六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錦衣男子,他麵相威嚴,頷下留須,散發著強大的妖氣。
不過這些人卻沒有和血神窟的妖獸們同處一地,而是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