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連連擺手,“和我關係不大,主要是道長你命不該絕,我全程就是逃命而已,最終也不是我找到你的。你不把玉佩給我,說不定還更方便許師兄找到你呢。”
“哦對了,”蘇澈補充了一句,“念兒是我的小名,我的全名叫蘇澈,清澈的澈。”
其實蘇澈這一世還沒起正式的名字,許嬸說要等到他成年、舉行了弱冠禮才給他取,平時都是叫他念兒。
但是這一世,蘇澈不想再頂著“別人”的名字而活。他在地球的時候就叫做蘇澈,最後一世了,他想活出自己的樣子!
“蘇澈?好名字。”行一摸著胡子笑了笑,“至於你說和你關係不大,這就錯了。”
老道士雙目神光綻綻,盯著蘇澈不放,就像是在看一塊絕世瑰寶,“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我之所以會找上你家門,是因為冥冥中感應到、隻有逃去你家才能找到一線生機。”
“試想一下,如果我沒有在最後那個時間段去你家,僅剩的一點清醒時間,並不能讓我往宗門方向飛回去多遠。”
“血道人在察覺到我急著飛回太浩宗後,肯定不耽擱半點時間,會立刻找個地方躲起來,先將我的神魂煉化掉。”
“正是因為遇到了你,才有了後麵發生的一切。你讓我獲取了一縷朝陽紫氣,這拖了一段時間。我把你放跑,血道人為了把你找出來,又拖了差不多一天一夜。”
“這是因為有這些拖延,許師侄才能在最後關頭趕來救我,否則他隻能來這裏為我收屍了。”
蘇澈有些驚訝,“是這樣嗎?”
聽起來好像沒什麽不對,但是蘇澈老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中間會不會搞錯了什麽?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總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接下來他們要回宗門,宗門內自有高人幫行一解決隱患,一個第三境界的小妖魔而已,在太浩宗內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