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火龍撲騰;十二道血針穿心;成群的甲兵手持長戟、刀戈攻殺而來;巨大的手印隱隱帶著佛光衝擊……這些都是各種道法顯化而成。
同時還有符籙化作的驚雷轟頂、鐵索束縛、鬼嬰奪魂,撲頭蓋麵砸來~
可是這些攻擊、連帶著三四道黑綠色交織的火光襲來,都沒能傷得了蘇澈一分一毫,葫蘆發出的紅光護他無恙,攻勢隻在原地炸出一個大坑。
而且借著爆炸的塵煙,蘇澈無聲無息間消失了……
“他去了哪裏?”對麵四五人一陣驚慌,那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更是勸道:“頭兒,要不撤了吧,點子紮手。”
中年男子一咬牙,“再試一試,還有時間,把他那個葫蘆逼出來就行,這次豁出去了!”
話音一落,他就連連噴出幾口本命精血在墨玉上,一時間連臉色都蒼白了不少,“你們也一起來。”
見頭領表情凶惡,誌在必得,其他人隻得各自噴出一口本命精血在血跡斑斑的墨玉上。
沾附了這些血液之後,隻見礦洞空氣中、原本已有的鬼火一朵朵綻放!同時封閉了出入口的鬼霧也向裏麵彌漫了進來,一時間火光與霧氣交織,填滿了礦洞底部。
至於五個散修,由於中年男子驅使著墨玉,自然不會讓這些攻勢殺傷自己人。
可是讓中年男子沒想到的是,這種無處可躲的封殺、依然沒有將蘇澈逼出來,那個身穿青色道袍的身影好像早已離開了這裏……
“不!這不可能?!”
……
另一側,蘇澈身穿一襲無名黑袍,整個人仿佛遊離在人間的幽冥使者,冷靜地看著那五個快狗急跳牆的散修。
這身黑袍是他在中心血池裏帶出來的,原屬於上一任九魁成員。
蘇澈也沒想到、它的潛藏效果強到了這種地步,不僅隱去一切氣息、隔去一切探查;在這種鬼火和鬼霧填滿所有空間的情況下,它居然依舊不暴露,就像是帶著蘇澈穿行在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