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有半天之後,世秀才從那種渾然忘我的狀態中退出來。
這段時間裏,蘇澈也沒有坐著發呆,同樣在參悟第一幅圖。甚至他發現第二幅、第三幅圖裏也蘊含有特殊的道韻,隻是他境界不到,一時間隻能憑借前世的閱曆,隱隱看出這兩幅同樣不凡。
它們裏麵暗藏的東西,比之第一幅圖甚至猶有勝之。
“怎麽樣?收獲如何?”蘇澈笑著向世秀問道。
世秀點點頭,“所獲甚大,但是我所悟透的,甚至不到這幅圖蘊含真意的萬分之一,這是無價的寶藏啊~”
“可惜不可能挖回去,就在這裏看看好了。”蘇澈回答道。
這種東西臨摹下來也是不可能的,不是說做不到,而是你臨摹不出它的神髓。同樣的,拿張超大的紙蓋上去拓印,印下來的東西,也不可能包含裏麵那種道韻。
接著蘇澈和世秀說了一下自己這半天以來,探查到的東西。
世秀得知這裏沒有通往仙池的暗道,既有些小小的失望,也覺得在情理之中,仙池果然不是那麽好進的地方。
然後世秀才有功夫來看看第二和第三幅圖。
這兩幅圖她隻能看得出來很玄妙,但是上麵的人物沒有一個認得的。
根據最後一幅圖,世秀還和蘇澈猜測討論了一番。但是她沒見過無缺,自然不可能看出上麵畫的是幼年的無缺,隻能猜測這些壁畫都是那個老者留下的。
至於那個女童,世秀覺得可能是這個洞府現任主人的祖宗,因為畫裏發生的事情,明顯不是在近三千年之內發生的。
討論一番之後,蘇澈和世秀都沒有急著離開,現在離邀月盛會開宴的時間還有十三四天,他們盡可以在這裏靜靜參悟,等到最後兩天再一陣急行軍,搶在開宴之前趕到。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洞府的原主人始終沒有回來,期間芝人芝馬一直自發在外麵給他們放風,非常可愛。